安久神色一僵,她知道他问的是孩子的事情,沉默着摇了摇头。
他猜中了开始,却猜错了结局。
傅景希立即蹙眉,“那你们怎么会……”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今晚是他强迫你?因为我?”
傅景希扶额,一联想起他家二叔那个性子就已经能猜到事情的始末。
“抱歉……是我没能保护你!”
安久急忙道:“与你无关!景希,你已经帮了我够多,我知道你是好意,我知道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能像你这样对我和宝宝这么好,可是,我真的不能把你拖下水。当年你的弃权完全是为了我,谁也无法料到未来发生的事情,如果是为了那件事,你根本没必要自责,更没必要为我乱七八糟的人生负责!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说到这里,最终,她还是说出最不忍心也最不愿开口的一句话,“我拒绝也并非完全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还有宝宝,你该知道,谁都可以,只有你和傅华笙绝对不行。”
她向来不希望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一个人,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不再是一无所有,做不到当年的不顾一切,她冒不起这个险。
傅景希双手紧握成拳,“其他事情我可以努力,可是,我永远无法改变自己的身份……”
她这一句,无疑是再无回转的余地。
从餐厅离开将安久送到家之后,傅景希紧接着便被老爷子召见了。
从傅景希那里证实了他所打听到的情况,老爷子差点没用拐杖把地板捅出个窟窿来。
“混账,他这是诚心想气死我!那丫头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我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说了多少好话那丫头才敢放心回来,我也不指望她还能做我媳妇,有生之年都能在我跟前待着我也就知足了,可他倒好,我人都还没见上一面呢,他别直接把人给我吓走了……”
光是就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这一点,老爷子就能猜出他是有多混账,安久才能回来这么久都没开这个口。
老爷子气得来回踱步,最后冷静下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傅景希一眼,拍了拍他的肩,“景希,安久并不笨,她不说开,只是因为太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