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商坐到了客厅沙发上。安久埋着头淘米、放水、煮粥,心中烦乱不已,这样说来,昨晚那七只不是和傅臣商撞上了吗?也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傅臣商坐在那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一脸挑剔地喝了两碗粥才施施然起身离开,临走了还不忘拉仇恨,“把我的衣服洗好,晾干以后送到我办公室。”
“……”
眼底多了一双高级手工定制的皮鞋,傅华笙顺着鞋子抬头往上看,先是与这双鞋子完全不搭调的破洞牛仔裤,然后是傅臣商这辈子都没穿过的t恤衫,最后是他那张令人每每看见都想毁了他容的冰山面瘫脸……
“啊啊啊!”傅华笙一声比一声高,无法置信地指着眼前的人,“你……你这一身是闹哪样啊?”
傅臣商斜睨他一眼,一脚把他踢开,开了门。
“二哥,你看起来年轻了好多哟……”傅华笙急忙拍拍屁股站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了进去。
傅臣商进了卧室,关上门换衣服,傅华笙站在门外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这身衣服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买的,当然也不可能是他哪个助理买的,除非那个助理不想干了,所以,只有一个可能……
“不得了啊!看样子这次不是烟雾弹,是真的有情况!不过根据这身衣服来看,你选女人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变态啊!”
傅华笙一边摸下巴,一边踱着步子碎碎念,“既然是真的,干嘛藏着掖着?带回去给妈看看就是了!也不知道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堵了你好几次都不在家!这次要是再不能完成任务,把你和未来二嫂带回去,娘亲会扒了我的皮的!二哥,你行行好,疼一疼你唯一的可爱的弟弟成不成?”
傅臣商换好衣服,整理着袖口走出来,只回了他四个字,“唇亡齿寒。”
傅华笙郑重地沉吟了好半天!
唇亡齿寒,可不是嘛!一旦傅二这边搞定了,那娘亲大人下一步铁定是要集中火力对付自己了,堪忧啊堪忧……
“道理我也懂啦!不过娘亲大人这些年真心不容易,毕竟你都三十出头的人了,三十出头不要紧,可你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她能不着急吗?上次报纸上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就算不是真的,带回去应急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