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hedy被楚陌收买陷害乔桑之后最终还是由于害怕在事态严重无法挽回之前主动自首,从她的口中再次听到宋安久这个名字的那一刻,他服从命运的安排。
那股可怕的吸力终于停止,安久更加如同救命稻草一样喃喃着那个令人安心的名字,“景希……”
这五年,她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怎样度过,回来又是为了谁,一切他不愿意去想的问题顷刻间如同泄闸的洪水汹涌席卷而来……
傅景希……傅景希……
当年他是如此及时地赶到……
出来之后,便判了他和安久腹中的孩子死刑……
第二天清晨。
安久吓得屁滚尿流地直起身,跑开好几步,离床远远地站着,好像这样就可以跟他撇清关系。
她迅速清醒过来,该死,这是怎么一回事!
昨晚其实她是有计划地装醉的,为了逼真还是真喝了不少,不过去厕所那会儿她都还是清醒的。
既然问不出来,她就只能想办法试探,在以为自己毫无意识的时候,他总该会露出马脚吧?
他果然离席跟了过来,并且把她带了出去……
只是,她预想到了开头,却没能料到结尾,那红酒后劲太大,她昨晚的记忆截止于傅臣商把她送到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安久一脸菜色地看着傅臣商,发现后者似乎比她还要一脸菜色。
渐渐觉得不对劲,安久脸色骤变,慌慌张张地冲了过去,“傅臣商!傅臣商!醒醒!”
他眉头紧蹙,眉宇间满是痛楚,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安久感觉喉头被人扼住般无法呼吸,不停地唤他,摇晃他,掐人中,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连身体都是冰凉的。
“喂!傅臣商,你醒醒啊!”
“傅臣商……”
安久急得六神无主的时候傅臣商总算是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子里几分刚醒的朦胧,定定地看着眼前正对他又摇又晃又掐的人。
安久怔怔地对上他睁开的眼睛,抖动着双唇,一拳砸在他的胸口,“混蛋!你干嘛装死!”
傅臣商阴郁而冷漠地看她一眼,声音听起来异常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