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紧绷起来,因为注意力一直在门外,所以很快她便察觉到门外似乎有脚步声靠近。
傅臣商陡然一个猛进,惊得她差点咬到了舌头。
“你不专心。”
“你给老子闭嘴。”
“嗯?”
“你声音小点成吗?算我求你了!真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婚礼当天早上就跟男人在床上厮混,说出去人家还指不定以为我是什么混世淫魔!”
“这个男人是你的老公,谁敢说?”
“你给我滚!你妈在外面呢!你让我以后怎么在她面前做人?还是你他妈根本就没想过以后!最后一天了,就最后一天了你都要欺负我!你还有没有人性啊?”
最后一天!该死的最后一天!
傅臣商紧紧抿着唇不言语,负气似的压着她不放,且慢条斯理,就是不肯如她所愿。
刚才的脚步声在门外踱了几步,然后渐渐走远,安久这才松了口气。
“……”这丫头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话。
果然还是只做不说比较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