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婚礼,给她的只有为难。
至于亲人,自然也是没有。
傅臣商微微蹙眉,但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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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夜幕低垂。
安久熟门熟路地摸到小花园里的一块背风的景观石后面,然后拣了个木桩雕刻的凳子坐了下来。
从口袋里掏出偷偷买的烟,抽出一支,放在鼻尖轻嗅着,却没有点燃。
宋安久,连烟都戒得掉,你还有什么戒不掉的?
就像是暖宝宝,用一次就没有了,不属于自己的温暖和力量,终究无法留住。
嫁给他,就当是做了一场梦。
婚礼,就当是黎明前的黑暗。
天高皇帝远……
这不是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鞋子踩在草坪上的细碎声音突然响起在耳边,然后在两三步远的地方顿住。
感觉带着体温的外套覆在肩头,安久把脑袋往膝间埋了埋。
三楼阳台,傅臣商点了一支烟,俯瞰着花园里的一双背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