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的地盘闹事!等着,我马上来!”
说完拍了拍肚子上被安久踩得脚印,“傅臣商,你这个阴险小人!”
傅臣商斜睨他一眼,毫不掩饰这事是自己做的。
傅华笙火急火燎地离开了,安久则是默默地继续埋头做作业,完全没有要为刚才的事情解释的意思,傅臣商就算是做着亏心事都能一副光明正大的姿态面对她,她又没做坏事,有什么好解释的。
傅臣商也没问她,一言不发地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安久搞定作业躺到床上,看了眼身旁的小安平,没料到傅臣商晚上会回来,待会儿要怎么睡?
在床上躺了好久都不见傅臣商出来,于是耐着性子继续等,中途不小心眯了一下眼,结果醒来的时候又过了半个小时。
都一个小时了还没洗好?
不会喝多了出了什么事吧?
安久急忙爬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就往浴室跑。
“傅臣商!傅臣商?”安久敲了敲门,没反应,于是推门而入。
“傅……呃……”
躺在浴缸里的傅臣商似是在养精蓄锐,懒洋洋地掀开眼皮施舍了她一眼。
“你……慢慢洗……”
“傅臣商,你发什么神经?”安久恼羞成怒地去扳他锁在自己腰间的手,可是那手就跟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原本以为他终于肯放了自己,现在又开始没了把握。
为什么还要回来,为什么还要招惹她?难道苏绘梨没有满足他吗?
“痛,你才会记住我。”
“不痛也记着,不要再来了。”她只想快点结束。
快速耸动了十几下,他绷直脊背,终于结束。
她刚松了口气,却听到他在耳边说,“安久,下个月送你出国留学。”
相比身体,此刻更残破的是她的思想,安久好半天才混混沌沌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问,“这就是……你给我的答复?”
“比起离婚,出国你可以再也不用见到我。”
“也可以离婚再出国。”这一次,她没有被他绕进去。
傅臣商的双眸紧缩,“离婚不行。”
离婚不行,我可以答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