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一边瞄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肚子,因为是最后一次吃傅臣商做的饭,所以早上吃多了点,刚刚肚子搁在他的肩膀上还倒掉着,她差点就吐了傅臣商一身。
还不如跳车呢!
不过一看速度表上指针指向的数字,还是放弃了这个做法。
安久越想越怕,越贴越远,最后整个都缩到了门边儿上,脸都贴着玻璃了。
“你可以再离我远点试试。”
安久“嗖”一声瞬间贴到了他的身上,然后默默为自己的狗腿流泪。
傅臣商怒气微消,“宋安久,我告诉你,没人救得了你!”
“……”
“除了我,别想靠任何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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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安久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傅臣商把她关进卧室,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打领带。
安久惊恐地盯着那些领带,拔腿就往外跑,却快不过傅臣商的魔爪。
“傅臣商,你冷静一点!”
“喂傅臣商你手机响了,你不接一下吗?”
傅臣商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一边绑她的手,一边游刃有余地压住她乱踢的腿。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行不行!傅臣商,这样有意思么!你要是真的那么喜欢跟你对着干的女人,你直说,绝对一打一打的美女配合你!”
傅臣商终于停了,好像是因为她骨折的那只手不好绑。
安久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然后,傅臣商接起从刚才就一直在响的手机。
“喂。”
“老板,您再不来我真的顶不住了……”手机里传来齐晋仿若刚被摧残了一百遍般的声音。
安久越说越重口味。
齐晋默默无语,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会不会被灭口?
他待会儿要走?那是不是说明她还是有时间逃跑的?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安久已经饥肠辘辘。
他要晚上才回来,她岂不是要被饿整整一天?
这是故意为了把她饿得晚上没有力气抵抗吗?
安久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