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然后慢慢从伤口上撕下来,还好她发烧昏迷,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伤怎么样?”傅景希眼睁睁看着衣服布料被分解,一块一块扯着她的皮肉撕下来,却无力为她分担丝毫痛苦。
医生摇摇头,深深叹了口气,“后背上的伤不是要害,就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我会尽量小心,以后恢复起来疤痕不会太明显。右手手腕的伤再不处理就要废了,我这边只能处理皮外伤,建议立即去医院。”
傅臣商追得这么紧,去医院,傅弘文不会同意。
更何况这个由傅臣商的重大过失造成的伤口对傅弘文非常有利。
傅景希已经后悔带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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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商强制闯进来的时候,医生正在小心翼翼地处理一块粘合得很严重的伤口,由于受到惊吓,手一抖,直接给连皮扯了下来,安久痛苦得呻|吟出声,小手揪紧身下的白色床单,手腕的伤口被刺激到,又开始不停流血,不一会儿床单就红了一大片,医生手忙脚乱地处理。
傅臣商争分夺秒地追到这里,却在看到床上的人时愣在原地无法再前进半步。
全身脏兮兮满是泥泞,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如纸的小脸,后背可怖的伤口,尤其是手腕的伤,能看清楚经脉和骨头……
傅臣商怎么也没料到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副惨烈到震荡得他脑海一片空白的景象。
不是没有见过比这还可怕的伤,只是这一切竟出现在自己喂养的小家伙身上,令他的承受上限无限制降低。
傅景希嘲讽地看着表情挣扎到近乎狰狞的傅臣商,若不是为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傅臣商的完美主义和洁癖,面对这样的残次品,唯一的结果恐怕只有毫不犹豫的丢弃。
傅臣商大步走过去,一言不发就要把人带走。
傅景希知道,既然他能闯到这里,自己定然是拦不住他的,但看他接近还是伸手将他拦住,“她现在不能乱动。”
“她确实不是你能乱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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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商小心避开伤口将安久抱了出去,刚下楼走了几步就看到傅弘文正有恃无恐地看着自己。
视线微移,沙发上赫然坐着不知什么时候赶来的傅正勋,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