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臣商?”安久立即警惕地问。
知道傅臣商已经结婚的人很多,见过她的人也有不少,但是,知道她就是宋兴国的女儿宋安久的人极少,傅臣商介绍她的时候不仅不报出处,甚至都从不加姓氏,只有安久。
我妻子安久。
连她爸妈至今都不知,王威又怎么会知道?
王威的脸色僵了僵,心虚似的不答,只继续拨打傅臣商的手机,打到第三回,终于通了。
手机里传来傅臣商稍显不耐的声音,“喂?”
傅臣商对她的忍耐仅限于允许范围内,只要在范围之内,随便她怎么闹都可以,但如果踩到他的界限之外,比如每次撞上苏绘梨的事,他便显得敷衍且不太有耐心了。
果如纪白所说,傅臣商喜欢听话懂事知分寸的女人,从没有例外。
对她,大概,真的只是……一时新鲜?
王威冷笑一声,“喂,是傅二少吧?你老婆在我这做客呢!”
“让她听电话。”傅臣商的声音隔着手机也能让她乱了心跳。
“什么?让她说话?”王威把手机放到安久嘴边,“叫一声给他听听!”
安久不语,神色黯然,此刻的心情太混乱,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次才终于接通,傅臣商仅仅一个不耐烦的“喂”,杀伤力已经足以消耗掉她所有的蓝。
就在王威不耐烦地准备用暴力让她开口之前,傅臣商催促,“安久,说话。”
安久这才呼出一口气,“是我。”
安久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丧失思考能力,根本没有发觉王威和铁头的对话不对劲。
“多少钱,三分钟打到你账户。”傅臣商说。
“草!老子今天还真他妈不是为了钱!老子要你过来跪下来求我!不来就等着给她收尸!”王威怒道。
“五千万。”傅臣商开价。
旁边响起铁头咽口水的声音。
王威漫不经心地冷笑,改口挺快,“成啊!不过老子要你亲自送来!要现金!一个小时,你不来,后果自负!”
王威报了地址之后不等傅臣商回复便直接挂断,接着在电话薄里又翻找出傅景希的电话。
“傅景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