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幕后的人该对自己多了解,才能挖出那么久远的陈年旧事做文章。想想都毛骨悚然。
而这第二种可能性里又分两种可能,一种是苏绘梨为情雇凶想要除掉自己这个危险;一种是傅臣商的敌手为权打击他的声誉。
以上,也只是她暂时能分析出来的一部分。
揉了揉跳个不停的太阳穴,直到此刻,安久才真正感受到了这种豪门家族的勾心斗角,龌龊阴暗有多烦心……
终于还是变成了这样,就连景希的这句话,她都想明白了。
她终于变成豪门婚姻的牺牲品,变成无论做什么都畏手畏脚没有自由的木偶。
而过去的日子,有委屈,却洒脱;有愤怒,却可以肆意妄为;有束缚,心却自由自在。
景希的每一句看似难以理解,但句句都有深意。
安久苦笑,你明知道我笨啊,为什么不能跟我多解释几句。
你遮遮掩掩和眸子里的闪烁压抑的情绪,到底是为什么?
她知道,他是在怨她当初不听他的劝告,傻乎乎的执意相信傅臣商,去老宅见家长。
她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当时的情况下,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相信。
只是,她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到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
没想到自己会这么不堪一击,被糖水罐子泡软,泡生锈,没想到会把自己搭了进去。
所以说,最绝望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失去。
前者从未拥有,后者则是从有到无。
整件事情当中,她最意外的大概就是傅景希的三天后之约。
为了让自己能够离开傅臣商,他竟不惜牺牲自己的肉体。
最初的时候,他也曾提过愿意配合她演一场出轨的戏码,只是,她没有听。
约定的时间就在今晚,而现在呢,她要怎么选择?
脑子里一会儿是傅臣商暴君专制的嘴脸,一会儿是傅景希衣衫不整的不和谐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久,怎么了?我看你这两天一直心绪不佳,是不是婚前恐惧症啊?”
冯婉推门进来,有些担忧的问。
“呃,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