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沉默了片刻。
看来,他已经有所决定了吧。
“就这事?”
“这事还就?他丫的现在有恃无恐了都!你就这么放任他?”
“那你想我怎样?”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
“当然是他出去搞一个,你就出去搞一双!凭什么啊他!”
这货又来了!
“你是不是跟傅臣商有仇啊?”安久无奈地问。
“别说你还真猜对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和我统一战线?”
安久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胡言乱语,“说正题,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哪?我这事很急。”
“就在我地盘,我能不知道么?你等着,我马上来接你!等我啊!一定要等我!”
不待安久说话,那家伙就自作主张把手机挂了。
安久只好无奈地在家等。
小安平把玩具全部拆散之后终于满足了,又跑去粘她,“姐姐,是姐夫吗?”
“不是,是你姐夫的弟弟。”
“姐夫的弟弟?”小安平可爱地歪着脑袋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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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十几分钟傅华笙就赶来了。
座驾貌似又换了,亮橙色兰博基尼,穿着一身骚包的糖果色,腻得不行。和傅臣商永远的黑白灰形成鲜明对比。
算了,偶尔调剂下眼球也挺好的,和傅臣商呆久了她都快成色盲了。
不等安久打招呼,小安平就兴奋地指着傅华笙,“姐姐,送快递的!”
傅华笙的脸立即就黑了,安久噗嗤笑了出来,这熊孩子记忆力还真不错。
“我可以捏他吗?”傅华笙面无表情地问。
安久耸肩,“你可以试试。”
看着安平那一口犀利的小白牙,傅华笙忍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来的?”傅华笙问。
“今天刚来,会住几天。”安久怕他又扯远了,直接问,“现在可以走了吗?”
“这小子怎么办?”
安久无奈地看了一脸期待的小安平一眼,“带上一起吧!还能怎么办!”
“成,走着!”
“等等,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