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上缠着红线,显然不是摆设。
\"奴家刘嘉卉,嘉言善行的嘉,奇花异卉的卉。\"
妇人盈盈一礼,水袖垂落如流云,\"诸位贵客可是要下榻秋芦客栈?可有预约?\"
她说话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崔东山。
这白衣少年容貌俊美,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寻常人物。
可崔东山却只是懒洋洋地抱着后脑勺,对她的注视毫无反应。
门口两名婢女眉头一皱。
在这郡城里,谁见了自家夫人不是毕恭毕敬?
就连郡守大人也要尊称一声\"刘仙师\"。这少年竟敢如此无礼?
刘嘉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脸上却笑意更浓:\"这位公子,可是觉得秋芦客栈名不副实?\"
\"你拜错菩萨了。\"崔东山突然伸手一指方知寒,\"管钱的正主儿是这位。\"
妇人这才注意到草鞋少年。他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衫,可那双眼睛却沉静如深潭。
她连忙转向方知寒行礼:\"是奴家眼拙了。\"
方知寒望向门内。雾气更浓了,隐约可见亭台楼阁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我们人比较多,“他收回目光,”房间够吗?\"
刘嘉卉掩唇轻笑:“够,怎么不够?”
“虽说近日水神庙大典在即,各方仙师云集\"她眼波流转,”但贵客临门,奴家就是把自己的院子腾出来,也不敢让诸位扫兴。\"
最终,方知寒要了名为\"清露\"的天字号院落。
这院子紧挨着老城隍留下的那口灵泉,价格高得离谱!
一天两千两银子,也就是两枚雪花钱!
寻常修士根本住不起。
\"修行之人若不会精打细算,“刘嘉卉引路时意味深长地说,”往往比市井百姓更捉襟见肘呢。\"
穿过三重月亮门,雾气忽然散去。
眼前豁然开朗。
假山玲珑,曲水流觞,一株古梅斜探水面。
李宝瓶\"哇\"地一声跑向回廊,惊起几只白鹭。
\"这口井\"方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