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兄!\"
崔瀺突然从车顶一跃而下,白袍翻飞如鹤展翅。
他飞奔而去的架势,活像只见到肉骨头的饿犬,吓得路边吃草的骡子都惊跳起来。
李宝瓶瞪圆眼睛,扯了扯方知寒的衣袖。
\"方师兄,这人是不是疯了?\"
马瞻亦是眉头一皱,走上前去。
只见那白衣少年一个急刹停在三步外,“可算等到方师兄你了!”
马瞻不动声色地挡在方知寒身前。
\"这位公子是\"
“我是东山啊!”白袍少年咧嘴笑道。
\"是你们那位齐先生派我来的!\"
崔东山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封盖着齐静春印章的书信。
\"齐先生说是让我跟着诸位一起游历,长长见识。\"
他边说边往方知寒身边凑,被马瞻一个侧身拦住。
马瞻连问三个山崖书院典故,崔东山对答如流。
甚至就连齐静春曾经书册上,某卷某页的批注都背得一字不差。
马瞻这才稍稍放松警惕。
“各位别担心,我这趟来,还给诸位带了见面礼呢。”
崔东山身上的白袍一抖,变戏法似的摸出本泛着青光的图册。
“这《泽被精怪图》可是中五境修士人手一册的宝贝,我这本还天然孕育了五六种精魅\"
他边说边翻开书页,只见几缕青烟袅袅升起,化作蝴蝶、游鱼等形态,在空中翩翩起舞。
李宝瓶\"哇\"地叫出声,红棉袄小姑娘踮着脚去够那些幻象。
崔东山又从袖中掏出个紫檀木匣。
\"还有这套文房四宝!\"
“紫管笔里养着吃墨鱼,写完后都不用洗笔”
他示范性地在空中虚划几下,笔尖果然探出条透明小鱼,吧嗒吧嗒舔净墨迹。
“松涛墨轻敲有松涛声,写出的字墨香数年不散。”
“‘放生池’古砚能养墨活水。”
“金石笺连皇帝封禅都用”
林守一眼睛发亮,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
崔东山见状更来劲,从腰间解下个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