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第二道符箓,符火化作金色光罩护住众人。白骨触及光罩,立即冒出青烟,发出刺耳的尖啸。但这光罩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方知寒趁机背起目盲道人,老道气若游丝地说了句:“小友老道惭愧\"
\"别说话!\"方知寒反手拔出祥符刀,刀身出鞘的刹那,竟发出龙吟般的清越声响。
他挥刀向前,刀气所过之处,碗口粗的树木应声而断,硬生生在密林中劈开一条通路!
\"走!\"林守一拽着李宝瓶和李槐,紧跟方知寒身后。阴神所化的黑烟仍在与女鬼缠斗,但明显落了下风,黑烟正在一点点被血色侵蚀。
棋墩山上,魏檗正与两人交谈。其中一人袒胸露腹,名为刘狱。
先前拦截阿良时,他毫不犹豫地出手。
可惜,只是被阿良一巴掌拍了回来,随即重伤倒地。
若不是魏檗及时护住他的心脉,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
刘狱随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羊脂美玉的白玉牌,丢给魏檗。
魏檗接过一看,发现是兵家的太平无事牌。
他不由得笑了笑,问道:“你是哪家的兵家修士?怎么会有这太平无事牌?”
刘狱皱了皱眉,语气冷淡:“与你无关的事,别多问。”
魏檗耸了耸肩,也不再多言。他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剑客,那人名叫魏晋,神色温和,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魏晋开口道:“魏兄,刚好龙泉县临时有点事情要处置,如果不嫌弃,不如同行出山?”
魏檗看似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看之前大战的动静,该不会是你们大骊有五岳正神不幸陨落了吧?”
“怎么,难不成我魏檗借此机会,也能小小分到一杯羹?”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魏晋,似笑非笑地问道,“大人所谓的临时任务,不会真与我有关吧?”
刘狱闻言,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几分警惕。他虽看似粗犷鲁莽,但心思却极为细腻,显然对魏檗的话有所防备。
魏晋依旧笑呵呵的,语气轻松:“魏兄,放心,我魏晋向来不做那过河拆桥的事情。”
“最后结果到底如何,仍是要看你魏檗的个人意愿,大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