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再敢为难,后果自负。”
他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满室沉默。
风波平息后,船主的态度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满脸堆笑地小跑过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几位贵客,先前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二楼雅间已经备好,连这头神驹也请一并上去,能接待几位是小船的福分啊!\"
正说话间,几个衣着华贵的商贾已经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腰间悬着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刀,嗓门洪亮:\"小兄弟好身手!在下是锦州商会的管事,不知可否赏脸\"
\"这位爷抬爱了。\"林守一微微拱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我们几个都是初出茅庐的后生,实在当不起这般厚待。”
“再说此行是奉师命游学,不便与外人过多接触,还望见谅。\"
胖子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堆满笑容:\"理解理解!这是小小心意\"说着就要递上一个锦囊。
林守一轻轻推回锦囊,语气温和却坚定:\"家师教导,无功不受禄。”
“若他日有缘再见,再与诸位把酒言欢不迟。\"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失礼数,又表明了立场。几个商贾虽然被拒,却也不好发作,只得讪讪离去。
其中一个佩刀的中年人临走时还频频回头,眼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李槐牵着白驴,凑到林守一身边小声道:\"你可真厉害!要是我,肯定被他们绕进去了。\"
林守一摇摇头,压低声音:\"这些人精得很。若是收了,后患无穷。\"
方知寒在一旁看着,默默点头。
林守一这孩子,在细节上查漏补缺一事,心志早熟得远远超过同龄人。
棋墩山,山脚下。
有个风尘仆仆的老秀才走出了林子
老秀才扶了扶身后的行囊,拍了拍腰,哀叹道:“我这把老骨头呦,真是遭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