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攻势下,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方知寒走到第九路桩功时,拳风已如雷霆般凌厉。
他的身形如游龙般灵活,拳劲如猛虎下山!
那黑衣大汉虽然实力不俗,但在方知寒的攻势下,早已节节败退,勉强支撑。
方知寒一拳轰出,一拳未出的黑衣大汉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可那少年并未放过他,形速度不减反增,来到汉子身侧,对着他脑袋一拳抡下!
“砰!”
黑衣汉子的脑袋先着地,在船板上微微反弹了一次,又呕出一口鲜血,直接昏死过去。
那妇人和中年人见状,脸色骤变。
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贫寒少年,竟然有如此实力。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讲讲道理了吗?”方知寒笑问道。
看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那妇人和中年人心里莫名有种发怵感。
害怕到极点的妇人忽然尖声叫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给我打死这个小畜生!”
剩下的那些个护卫的境界,甚至还不如先前黑衣大汉,方知寒丝毫不惧。
这些人加起来,甚至不如刚才那个叫敬复的黑衣大汉。
方知寒连桩功都只走到了第三路,那些杂鱼便悉数倒地,哀嚎不断。
方知寒捏着拳头,朝那宛平县令缓缓走去。
“还有人吗?如果没有的话,该我讲道理了。”
吓破了胆的妇人,突然对中年男人尖声道:“马敬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你一个堂堂大骊清流官员,难道也要当个废物吗!”
“还愣着干嘛,快点亮出你的官家身份!”
男人这才醒悟过来,转身指向少年暴喝道:“放肆!本官乃是新上任的宛平县令!如今正在赴任途中……”
方知寒根本不去看那个恼羞成怒的男人,死死盯住妇人。
“你刚刚,说谁有爹生没娘养?”
“还有,你要把我小师妹带回去当丫鬟?”
这些话,方知寒都记得很清楚。
而且,他很记仇。
就在此时,二楼传来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