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抬头望向天空,嘴里骂骂咧咧。
“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就知道催!”
“有本事你们下来打我啊!”
骂归骂,阿良还没忘记正事,他摘下了腰间的狭刀,高高抛给了宋长镜。
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入宋长镜手中。
阿良的目光却转向大骊皇帝,“这把刀,我留下来。”
“你们替我还给一个名叫李宝瓶的小姑娘,记住了,对她客气点,因为她是我朋友。”
大骊皇帝微微一笑,点头道:“没问题,朕会亲自安排。”
宋长镜握住那柄狭刀,刀身虽轻,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刀锋未出鞘,剑气却已满溢高涨,仿佛江海深广,气势磅礴。
一艘南下的大船上,方知寒一行人从八人减到了五人。
因为要乘船的缘故,只能舍去牛车马车,只留下了一头毛驴。
船主显然觉得这四人带着一头驴子碍事,不愿让他们占据船舱的宝贵空间。
所以方知寒一行人被船主安排在了船头的位置,无法舒舒服服地坐在船舱内。
李槐对此颇为不满,嘴里嘟囔着“狗眼看人低”,但很快又让林守一帮忙牵着毛驴,自己则笑嘻嘻地爬上了驴背,坐船又骑驴,乐得合不拢嘴。
在方知寒的强烈要求下,马瞻一人在船舱里休息,方知寒则是带着三个娃娃在在外边看风景。
绣花江的景色秀丽,江水绿波荡漾,水面宽阔却给人一种温婉宁静的感觉。
李槐骑在驴背上,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缰绳,让毛驴在船头的小范围内打转绕圈。
这艘船上的乘客多是青衫文人和商贾,船舱内热闹非凡,高谈阔论声不绝于耳。
李宝瓶背着她的绿竹小书箱,毫不怯生地往人堆里凑,竖起耳朵听着那些文人士子的高谈阔论。
她的模样灵气十足,背着小书箱的样子更是惹人注目。
那些文人士子见到她,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善意的笑容,偶尔还会主动与她搭话,询问她远游求学的经历。
李宝瓶虽然年纪小,但口齿伶俐,应对自如。
李槐骑在驴背上,见李宝瓶与那些文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