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墩山,一片竹林内。
一个斗笠汉子出现在此处,似笑非笑地看向早就出现在此地的俊美男子。
魏檗顿时僵在原地。
“前辈”
阿良看向魏檗,眯眼笑道:“没看出来呀,你这棋墩山还是块宝地,连竹子都长得比别处翠绿。”
“前辈说笑了,我这穷乡僻壤的,哪有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些山野俗物罢了。”魏檗苦笑道。
这片竹林的老祖宗,是一棵竹海洞天的奋勇竹。
此地灵气算不得多么浓郁,导致这片不为人知的小竹林,千百年来长势缓慢。
哪怕代代山君土地小心呵护,却始终也无法迎来丰年景象。
魏檗今夜来此地,就是为了加固法阵,以免被阿良发觉。
不曾想还是没躲过
那狗日的一来,便斩了魏檗半片竹林。
阿良找了块石头蹲下,用竹刀扶了扶斗笠。
“放心放心,我阿良从不夺人所好,但是嘛,来都来了”
“咱俩打个赌如何?”
魏檗苦涩开口:“前辈想赌什么?”
“很简单,就赌那个少年,会不会做一笔亏本亏到姥姥家的买卖。”
山林另一侧,白蟒听到方知寒威胁的话,顿时勃然大怒。
它失去了飞翅,修为折损严重,本就心疼至极。
此时被方知寒在伤口上撒盐,更是怒火中烧。
一个不过一境的武夫,也敢威胁自己?
它高高抬起头颅,身躯紧绷,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向方知寒,将这个碍眼可恨的少年撕成碎片。
然而,方知寒却无动于衷,依旧站在原地,神情淡然,仿佛根本没有将白蟒的威胁放在眼里。
就在白蟒即将扑出的瞬间,黑蛇猛然动了。
它并非帮着白蟒对付方知寒,而是张开大嘴,迅猛咬住白蟒的脖颈,随即往后一甩,将那条身躯“纤细”的白蟒狠狠摔在地上。
白蟒被摔得七荤八素,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
黑蛇冲着它嘶吼了一声,白蟒便缩回身躯,不敢再轻举妄动。
黑蛇虽然生性更加残忍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