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几分调侃:“你小子挺能跑的嘛?”
魏檗听到这话,浑身打了个颤。
“前辈,今日之事,是我鲁莽了,还请您高抬贵手,放小神一马。”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阿良淡淡地点了点头,“不过,你若再有异动,休怪我手下无情。”
魏檗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违逆。
他知道,若是自己再敢耍什么花样,恐怕连这条命都保不住。
他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彻底激怒阿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一旁忽然传来了朱鹿的尖叫声。
她满脸愤慨,眼中燃烧着怒火,指着魏檗和那黑蛇白蟒,大声说道:“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
“他们刚才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尤其是这个棋墩山土地,他才是幕后的罪魁祸首!”
阿良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朱鹿,语气轻松地问道:“无缘无故、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朱鹿一愣,随即怒火中烧说道:“那两条畜生方才要吃了我们!这难道还不够吗?”
“这个棋墩山土地更是幕后的罪魁祸首!他们罪该万死!”
“鹿儿,不得无礼!”
朱河连忙上前拉住朱鹿,低声呵斥道:“一切任由阿良前辈处置,不可胡言乱语!”
朱鹿被父亲拉住,虽然心中依旧愤愤不平,但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
阿良笑了笑,“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今日之事,既然已经了结,便不必再追究了。”
“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