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棋墩山土地狂奔而去。
她的眼中满是决然之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她的父亲!
方知寒见状,急忙抓住她的手臂,沉声道:“别去!”
”那家伙和两头畜生早就达成了某种约定!你要是放他脱困,我们就是自投罗网!”
然而,朱鹿一把甩开他的手臂,眼中泪水模糊。
“我要救我爹!我要救他!”
“他是我爹,你们不在乎他的生死!但我在乎!”
朱鹿跑到那个“岳”字附近,脑子里一团浆糊,心中只剩下救父的执念。
她满脸泪水,伸出脚一通乱踩,口中喃喃自语:“我要救我爹!我要救他!”
黄符灰烬被她的脚踩得混入泥土,最终消散不见。
‘岳’字在少女的踩踏之下,终于模糊不清,彻底消失。
老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之色,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压抑至极的笑声。
“嘿嘿……”
紧接着,老翁的身形开始迅速增高,原本佝偻的背脊挺直如松,脸上的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容颜变得越来越年轻。
他的筋骨伸展,发出一连串黄豆崩裂般的刺耳声响,仿佛整个身体都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变化。
片刻之后,他已从一位苍老的白衣老翁变成了一位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
他仰天大笑,快意至极。
“哈哈哈!”
魏檗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朱鹿身上,声音低沉而冰冷:“愚蠢的小丫头,你和你爹真是我的大贵人。”
“若不是你爹赦封,我也恢复不了土地之身,还真不知道要被困到何时。”
朱鹿闻言,心中猛然一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知寒,你快带着他们走!”马瞻忽然冲向那魏檗。
马瞻体内的浩然之气缓缓流转,手中的古籍无风自动。
书页翻飞间,一道道墨色的文字从书中飞出,化作流光环绕在他周身。
他低喝一声,双手结印,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