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陈平安。
“这些钱你拿着,那枚金精铜钱不知道啥时候能派上用场,先收好。”
陈平安推辞道:“不用了,你自己路上用吧。”
方知寒却不由分说地将铜板塞进他手里:“拿着吧,我身上还有。”
“再说了,我这趟出门也用不上这些。”
说完,他转身朝铁匠铺走去。
方才送石春嘉回家,他顺便买了一大篮子糕点。
剩余的山下钱币,方知寒全都给了陈平安。
那天晚上,与搬山老猿缠斗,不小心踩塌了三山九侯先生的祖宅。
方知寒此举,就是希望能把那位先生的祖宅修缮。
“不跟你说了,我先去找阮师傅一趟,这小子就麻烦你送回去了。”方知寒朝陈平安挥手道。
他拎着篮子,远远地就看见铁匠铺门口,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少女正朝他快步跑来。
少女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夜晚,小镇的廊桥上,悄然出现了一位中年儒士的身影。
他身着青衫,面容清癯,眉宇间透着一股书卷气。
齐静春站在廊桥中央,目光温和地望向桥两端的两个少年,心中满是欣慰。
一个安分守己,但心中却始终怀着一份不甘,想要向老天爷讨要一个公道。
另一个誓要向世间的不公递拳出剑,将自己的道理讲给所有人听。
两个少年其实很像,但又很不同。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锋芒毕露。
忽然。
远远的月光之下,走来了一个老人家。
老人开怀大笑。
儒士的眼眶便湿润了。
在一间幽静的院子里。
一个眉心点着红痣的少年正怒气冲冲地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道:“崔明皇!你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办砸,你还有什么用!”
站在一旁的崔明皇脸色苍白如纸,低着头,不敢说半个字。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然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