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上来吧,床虽然不大,但挤一挤还是够的。”
崔东山当场愣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还真是大被同眠啊?!
方知寒拍拍身侧空位,\"这儿。\"
\"放心,不占你便宜。\"
崔东山和衣躺下时,听见梁上有细碎响动。
但最终只是干笑两声,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
木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崔东山浑身紧绷,尽量贴着床沿,生怕碰到方知寒。
他心中暗自嘀咕:“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难道镇上的人都这么不拘小节?”
夜色渐深,屋外传来几声虫鸣,偶尔还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崔东山闭着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而,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入睡时,忽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摸索。
崔东山瞬间惊醒,浑身汗毛倒竖。
\"你你你你你你!\"
崔东山指着方知寒怒声道:“你干什么!!!”
方知寒慢悠悠地坐起身,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对不住啊小哥,我睡相有点差,是不是无意中碰到你了。\"
崔东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站着有些尴尬,但若是让他回到床上
崔东山忽然升起一阵恶寒。
方知寒看了他一眼,重新躺下,背对着崔东山说道:“小哥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找督造府。”
崔东山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他看了看那张狭小的木床,又看了看方知寒的背影,最终咬了咬牙,重新躺了回去。
待方知寒醒后,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崔东山早已不见踪影。
床榻旁的地面上,有一张孤零零的符纸,想来就是系统说的辟邪破煞符了。
方知寒拈起那张符纸,忍不住笑了笑。
小样,还治不了你了。
方知寒哼着歌,拎着那个用了许多年的鱼篓,走出院子,准备去吃碗馄饨。
饭还得吃,生活还得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