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那个‘一’
很显然,无论是外界,亦或是小镇内,大多数人都看好马苦玄。
仅有文圣一脉的齐静春,觉得陈平安会比马苦玄走得更远。
想到这里,方知寒忽然笑了。
他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一个杏花巷的小糖人。
一旁的杨老头瞥了一眼,便看穿了方知寒的心境。
自己这弟子,无论是资质根骨,亦或是悟性心性,都确实不赖
如此想着,杨老头怀中取出一部古朴的卷轴,递给方知寒。
“那三十六路走水桩功只是基础,等你熟练了,就可以开始练这部《玄罡法》。”
“既然你现在无法练气,那就踏踏实实地练拳。”
“记住,练拳如修心,心若不稳,拳便不成。”
方知寒点头称是。
“师傅放心,我一定好好练。”
杨老头“嗯”了一声,又道:
“把齐静春一步步逼到必死境地的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现在也不用多想,到了你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正走着,他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人朝这边走来。那是一位袖子宽大的年轻男人,身穿一袭素色长袍,步履从容,气质儒雅。
他比读书人陈松风更像读书人,眉目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仿佛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文人墨客。
方知寒停下脚步,目光与那年轻男人对视。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微微一愣,随即露出温醇的笑容,朝他走来。
“这位小兄弟,我找阮师傅有点事情,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年轻男人声音温和,语气中带着几分客气。
方知寒点了点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片小院。
“阮师傅就住在那边,需要我带路吗?”
年轻男人笑了笑,摇头道:“不用,就几步路的事情,不麻烦了。”
方知寒见他态度谦和,心中也生出一丝好感,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目送他朝阮师傅的铁匠铺子走去。
待那年轻男人走远后,方知寒收回目光,转身走向河边。
他脱下草鞋,赤脚踏入河水中,开始在水里走起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