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开口道:“我劝你们不要趁早打消那个念头,这拨外乡人里,最厉害的就是那个正阳山的老猴头子,还有那个妇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若是你们真的没办法,碰上了那个老家伙,无论如何都不许动手!”宁姚严肃叮嘱道。
“怕啥,我不卖,他们还能强买不成?”刘羡阳挤进两人中间。
“你可闭嘴吧。”方知寒和陈平安异口同声道。
刘羡阳不知道那些外乡人的厉害,他们两个可是知道的。
方知寒还知道,这搬山老猿可不是一般的不讲理,那清风城许氏更不是一般的心思毒辣!
“此事需要从长计议,在对方动手之前,我建议你先去阮师傅的铁匠铺子躲躲。”
“为啥?”刘羡阳有些摸不着脑袋。
“为了保住你这条小命!”方知寒没好气道。
“正阳山那老东西想强取此物,定然不会轻易作罢,若你待在家中,难保不会遭暗算,但若你能待在铁匠铺,便安全多了。”陈平安解释道。
高大少年不明所以,自顾自跑到院子里,想看看隔壁宋集薪家的婢女。
方知寒转头看向陈平安,问道:“你是不是要去帮郑大风送信?”
“要去的,一封值一文钱咧。”陈平安含蓄笑道。
方知寒点点头,将依依不舍的刘羡阳一把拉了回来。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刘羡阳去铁匠铺!”
“去就去,姓方的你别扯我裤子啊!”
“再不扯扯裤头,鸟都要飞出来了!”
两人打打闹闹,终于来到溪畔那座铁匠铺。
待二人走至铁匠铺门前,便听见屋内传来沉重而富有节奏的锻打声。
铺内炉火正旺,映得屋内的赤膊大汉浑身如镀铜色。
阮邛单手抡着八十斤重的鎏金锤,锤头落处,砧上的赤铁竟自行凝成纹路。
铺子角落的青石墩上,坐着个绿裙少女,正捧着张葱油饼小口啃食,毫无形象可言。
少女吃得很认真,嘴巴被饼撑得微微鼓起,嘴角还沾了一点葱花。
看见了走进来的方知寒,她眉毛顿时扬了起来。
阮秀正要起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