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的妇人逆流而上,步履从容,闲庭信步。
她头顶三尺处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雪白珠子,光芒四射,将江底照得亮如白昼。
妇人慵懒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足足走了一百多里水路,连半件宝贝都没捡着。”
“谁跟我说冲澹江底下有花头来着?真是白费老娘力气。”
石柱顶端的汉子淡淡道:“都规矩点,那位大人已经在红烛镇了。”
“那还喊我们四个来作甚?端板凳看戏吗?”提着殷红灯笼的老人沙哑笑道。
“希望如此。”
汉子喝了口酒,朝棋墩山方向大步走去。
他虽满身酒气,步履踉跄,但每一步跨出,竟能直接横跨五六丈,行走山路如履平地。
不多时,他便来到棋墩山的山巅石坪。
汉子打了个酒嗝,重重一跺脚。
不远处,魏檗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手持绿杖,面容俊美,神情却阴沉如水。
汉子瞥了他一眼,笑道:“真是可喜可贺啊,总算打破了术法禁锢,说不定还有望自成山神,看来是得了天大的机缘啊。”
“有话直说。”魏檗冷冷道。
汉子抹了抹嘴,扔掉手中酒壶。
“那个叫阿良的家伙,到底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