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他们便来到了枕头驿。
驿站门前,几名驿馆杂役早已等候多时,见他们到来,立刻上前牵走了白驴和牛马,动作娴熟利落。
他转身对朱河说道:“朱先生,这里便是枕头驿了,各位可在此稍作休息,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驿丞程昇是个周到之人,早已为他们安排好了驿舍。
甲乙等驿舍皆有,他并未擅作主张,而是将五间驿舍的分配权交给了朱河,其中两间甲等,三间乙等,任由他们自行安排。
朱河便按照方知寒的建议,将李宝瓶和朱鹿安排在一间甲等驿舍,马瞻老先生住一间甲等驿舍,而自己和方知寒分别住进了两间乙等驿舍,李槐和林守一住一间。
至于那没良心的阿良,跟他那毛驴住马棚就是了。
安排妥当后,驿丞程昇很快送来了一叠书信家书。
他笑容满面地将书信分发完毕,随后便告辞离去。
林守一收到了一封家书,李宝瓶则收到了三封,就连方知寒也有两封。
唯独李槐两手空空,他左顾右盼,最后发现朱鹿也和自己一样,没有收到任何书信。
李槐顿时笑了起来,“还好咱俩同病相怜,不至于太孤单。”
朱鹿闻言,白了他一眼,凑到了李宝瓶身边。
李宝瓶收到的三封家书里,父亲和两位哥哥各有一封信。
她看见了李家二公子的信件,顿时眉开眼笑,向李宝瓶讨要了那信件,独自跑回了房间。
方知寒假装翻看自己的信件,不动神色地瞥了一眼朱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