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爹这不是好好的吗?”
“武道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生死之间才能见真章。”
“今日一战,爹不仅没吃亏,反而因祸得福!”
看着女儿一副后怕痴楞模样,朱河只好止住话头,同时心底默默叹气。
“马先生,您没事吧?”方知寒扶起马瞻问道。
马瞻神色有些不悦。
“方才我让你跑,你为何还要继续留在此地?”
方知寒将马瞻扶到牛车上,这才解释道:“敢问马先生,倘若我真的带着小宝瓶他们离开,您和朱河能拖延多久时间?”
“想要离开这棋墩山,又需要多长时间?”
马瞻闻言,怔了片刻,而后沉默着点了点头。
自己一个儒家练气士,连一条白蟒都斗不过,更别提还有那土地助阵了。
顶破天,也只能坚持个半刻钟时间。
就算方知寒等人真的狠心离开,也走不远,早晚会被追上,到时候依旧是难逃一死!
“马先生您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离开牛车后,方知寒看向阿良,后者笑容玩味。
“能把他逮出来吗?”
“废话!”
旋即,阿良手中那柄竹刀轻轻一抖,随即“嗤”的一声插入地面。
与此同时,在土地府邸的魏檗正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地上。
忽然,他脑袋上鲜血淋漓!
魏檗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躲远了几步,这才敢抬头望去。
只见空中隐约露出一小截绿色刀尖,正是阿良那柄竹刀的刀锋。
他颤抖着双手摸了摸头上的伤口,心中又惊又怒,却又不敢有丝毫怨言。
魏檗心中一凛,神色阴晴不定。
若是再敢轻举妄动,恐怕下一次就不是脑袋流血这么简单了。
他的身影忽然一阵模糊,随即重新出现在阿良面前,神情比之前恭敬了许多,甚至带着几分讨好。
他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阿良的眼睛,只是低声说道:“前辈,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阿良似笑非笑地看着魏檗,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