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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东山看着方知寒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低声自语:“这小子,倒是个有趣的人。”
杨老头抽了一口旱烟,淡淡地说道:“年轻人嘛,总有自己的路要走,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别瞎操心了。”
崔东山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目光依旧望着方知寒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少年已经跑出了那个已经没有守门人的小镇东门。
泥瓶巷。
皇后南簪带着她的人已经离开了。
只留下徐浑然的尸体静静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陈平安转头看向阮邛,低声问道:“阮师傅,那些人……到底是谁?”
阮邛收起手中的铁锤,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语气平静:“那个女人是宋集薪的生母,大骊的皇后,至于其他几个,不过是她的随从罢了。”
陈平安闻言,心中一震。
“原来如此……难怪她会来找我。”陈平安低声喃喃道。
阮邛见陈平安神色有些恍惚,便安慰道:“别想太多,只要你在这小镇里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做人,肯定不会莫名其妙就暴毙。”
“这话是我阮邛说的,就算是大骊皇帝来了也没用。”
陈平安抬起头,“阮师傅,我不会给您添麻烦。”
阮邛点点头,闷声道:“你不是要去看山头吗?还不回去休息?”
陈平安闻言,连忙点头答应。
“好的阮师傅,我明天一早就出发!”
陈平安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今天,他花了人生中最大的一笔钱头!
虽然知道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但一想到自己竟然一下子掏出了这么多金精铜钱,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发虚。
阮师傅提到的枯泉山脉、神秀山和香火山,这三座山头无疑是这些山头里最昂贵的。
陈平安虽然心动,但也清楚自己暂时还负担不起。
方知寒的安排没有什么纰漏。
他走之前,跟陈平安说过,要是那些选定的山头里,有不喜欢的也可以不要,只管跟随阮师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