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自己都害怕,更别说对手了!”
“这酒量嘛,略逊一筹!”
朱河笑呵呵地点头称是。
“当年我在北俱芦洲,一剑就斩了一条恶蛟!”
“那恶蛟张牙舞爪,吓得周围的人屁滚尿流,可我阿良一出手,它就乖乖趴下了!”阿良一边喝酒,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道。
李槐听了,撇了撇嘴:“吹牛!我才不信呢!”
阿良瞪了他一眼:“小屁孩,你懂什么?这叫以德服人,以貌胜敌!”
“我阿良的剑术,那可是天下无双!”
朱鹿在一旁听得眉头紧皱,低声对朱河说道:“爹,这个阿良,到底是什么来头?真有那么厉害?”
朱河摇了摇头,低声回道:“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只要他不害我们,就随他去吧。”
小镇的另一边,陈平安刚送董水井回家,独自一人走在泥瓶巷的路上。
就在他走到巷口时,忽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他抬起头,只见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宫装女子。
女子身着华贵的锦缎长裙,身材矮小,但玲珑有致。
她的身旁,站着三个人,一个捧剑的年轻女子,一个大袖飘飘的老人,和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陈平安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南簪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压迫感:“陈平安,当年你知道了真相,为什么没有杀宋集薪?”
陈平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当年的情景:
宋集薪曾欺骗他,说因为他是五月初五出生,克死了父母,并且住在祖宅,导致他的父母无法投胎转世。
这让陈平安违背了对母亲的誓言,去做了窑工。
直到后来,龙窑的那个姓姚的老头告诉他真相——他的爹娘根本不可能因为他是五月初五出生,就会被阳气所伤,无法投胎做人。
那一刻,陈平安如遭雷击,发疯一般从龙窑狂奔回小镇。他在泥瓶巷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宋集薪单独
出门的机会。他追上宋集薪,将他按在墙壁上,差点掐死他。
然而,最终陈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