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童闻言,眉头微皱,显然对老猿的解释并不完全满意。她低声嘟囔道:“可是……这样太麻烦了。”
搬山老猿苦笑一声,“小姐,老奴若是今天下午当场就打死刘羡阳,瞬间就会被赶出这座小天地。”
“到那时候,难道要小姐独自面对风雷园的人?那样的话老奴才是真的罪该万死!”
女童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搬山老猿笑了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女童的头发。
“小姐放心,老奴一定会将剑经带回来。”
他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夜幕低垂,星光稀疏。
陈平安和宁姚站在院中,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这之前,陈平安去见过了三个人。
见到了两人,都不愿帮忙。
齐先生他没见到,但是也知道了答案。
君子不救。
这是那天晚上齐先生讲过的道理。
“但刘羡阳是我朋友啊”陈平安默默握紧了拳头。
宁姚突然让陈平安转身后,掀起袍子,在小腿上取下一把古朴短刀。
刀身狭长,刀鞘淡绿,虽未出鞘,却已隐隐透出一股凌厉的寒意。
她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拿着。”
陈平安有些茫然,但还是伸出了一只手去接那把短刀。
宁姚怒道:“懂点礼数好不好?用双手!”
陈平安赶紧抬起了另外一只手,但仍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这刀只是借你的,不是送你的!”宁姚没好气道。
“搬山老猿并非寻常修士,是一头妖族,皮糙肉厚的很,寻常兵器难以伤其分毫,别以为你那些碎瓷片能管用!”
他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宁姚,语气诚恳认真:“宁姑娘,真的会死人的。”
宁姚依旧抬着头,目光如寒星般冷冽。
“我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
宁姚见陈平安沉默,故意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那把压裙刀,回头你可以绑在手臂上,藏于袖中。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陈平安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