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退到门口,那是应该的。我却不能教他们瞧见老师傅贪生怕死。跟你们到这儿就够了,接下来我得看看,自己还能为工造司做些什么。”
素裳还想说点什么:“大叔…”
公输师傅带着谛听转身背向众人,倔强地看向工造司内:“小丫头不必再劝了,老夫惜命得很,绝不会乱来的,快走吧。”
“判官大人行动时,没有人接应吗?”路上,众人还击败了一台金人,而在击败了金人后,素裳有一些疑惑的看向了雪衣。
“十王司判官独来独往,各奉使命。不过…”雪衣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吾有个妹妹,汝让吾想起了她。诸位,我看到星槎了。建木重生,势必引来众多祸患。云骑军定在毗邻「建木」的丹鼎司,向那边去即可。感谢诸位一路保护。此行善业,吾会上禀十王,若有机缘,定当回报。”
“好啦,这一路总算是又做了一件好事。”素裳伸了伸懒腰,“她说「云骑军在丹鼎司」,我打算找一艘船,这就归队。你们怎么说?”
“丹鼎司…一起去吧。”丹恒开口道。
“走了这一路,舍不得和我们分开了吧。那咱们走。”
“那就有劳素裳姑娘了。”
…
林渊拿出玉符打开了工造司大门
“星核促成了「建木」的重生…”瓦尔特端详着建木,那些建木攀附在柱子、墙壁之上,还有一些撬开的地板砖,“随着它的生长,侵蚀现象也变得更严重了。”
“仔细一看,根须都从地底下钻出来了呀。恩公,咱们少不得要当一回免费的园丁啦。”停云也在一旁说道。
“工造司乃机要重地,贼人退去,速~速~退去~呀呀呀呀!”众人在路过一个拐角后遇到了一个看上去神经兮兮的大叔。而他正在指挥着一些机巧拦住的众人的去路,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极了一个在台上唱戏的演员,“别过来!再往前走,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喂喂,你倒是听我们解释啊!我们不是坏——”三月七急忙躲开一个机巧的撞击。
“有什么好解释的!无非是「路过」「不小心」「门开着」这种糊弄人的借口。今天司内突然遭灾,老夫料定是有人捣鬼!果然不出所~料啊!安保指望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