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有一些不甘,“断折数千年,原本死灭枯萎的「建木」重生了,仙舟前途难卜。”
“其实你已经预料到卡芙卡会逃走吧?”
“没错,本座早有预料。追她不过是徒费力气,「穷观阵」向我揭示了卡芙卡的清白。此际最紧要的事情是处理建木。他倒真会差遣人。那儿离「丹鼎司」不过咫尺,恐怕如今也已经大难临头了。星槎已经备妥。我来为各位引路。”
“以我额间法眼观之,各位此行必然元亨利贞,无往不吉。”她将众人带往码头时,看向了林渊,“而且本座相信,此等的天赋,定然不会因为一件意外而被埋没。”
“这样吗?”听着似曾相识的话,林渊感到有一些恍惚,沉默片刻后笑了笑,“借你吉言。”
“咦?这地儿聚了好些人呀。看来今天罗浮宜歇业,忌开工。”众人搭乘星槎来到了工造司,而停云瞧见后也是来了兴趣,“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蚀后就停摆啦。这些人怎么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区呢?”
“可能工造司比较爱岗敬业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啊…”三月七不顾林渊投来的带有含有“你确定?”意思的目光,自顾自得大胆猜测起来。
“额…”林渊想了想之前在图书馆的时候时不时和罗兰溜到艺术层和zach以及bura一起喝酒,自己还真只见过几个对工作勤快的,而且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毕竟是工作嘛,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没有轻松二字。”瓦尔特笑了笑。
“说实话我们三个像在带两个娃娃。”林渊的嘴角抽了抽。
“开拓之路也没有轻松二字。”星感叹道。
“杨叔那是有感而发,你说这个就叫矫情啦。”三月七调侃道。
“当今这世道,又有哪条命途是轻松的呢~”停云掩嘴轻笑一声,“各位瞧,这「工造司」里尽是研造奇械机关的工坊,与挖空心思发明创新的匠人。他们的传统便是隔三差五捅几个篓子——要么将洞天楼阁凭空变走,要么是机巧人偶暴动什么的。恩公们可得小心了。依我看,里头怕是出了什么天大的麻烦,叫这伙匠人去不敢去,逃又无路可逃。”
“惨了,师傅他…”一位男子有一些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