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在说什么?看来你并非在构想一个未来,只是放不下过去罢了。”
“你们俩…都停下。”李箱加入了二人的争辩,“我不希望看到旧有的争论在我面前重演。”
“李箱,你看起来还好好的嘛。”冬柏讥讽道。
格里高尔:“说得好像是解脱了一样。你是想让李箱…”
“嗯。我想让他去死。但我确信他也希望如此。在我刺穿他的心脏时,他都没有一点反抗。这反倒让我感到不快,感觉像是我在满足你的愿望。”
“看起来你俩的想法都多少有点扭曲。把一个在悬崖边犹豫着的人推下去会让这件事变得合理吗?”
“犹豫了——哈,能不能让本人亲口说一说?”冬柏看着沉默的李箱。
“我没什么可说的。”
“那么,对话结束。坦率地说,很好。”冬柏脱下了最外面的白大褂,而里面的则是有一些破旧的雨衣,“我要借此机会亲手杀掉曾为老友的两位。然后,我将取回奇点并将它烧毁。”
“那么我也只有一个选择。”李箱摸向了他腰间的匕首,挡下了冬柏迎面打来的雨伞。
这场战斗并没有什么可说的,因为说到底就是一对一群,之间有的也只有肉体之间纯粹的碰撞以及决斗。
“咳…”冬柏被击退,咳出出了一抹殷红的鲜血,对她造成损伤的不只是因为罪人们刚刚的攻击,更是因为她在短时间内频繁使用ego。
“无论再怎么用逆卡巴拉抑制反复训练,滥用ego也只会把使用者的身体逼到极限。”浮士德看着不断咳血的冬柏。
“你现在能把金枝还回来了吗,冬柏?”东朗也是上前道,“我应该把它交给在这里的客人们,毕竟签了份复杂的合同,还在上面盖了好几个印章…所以我可不能食言了。”
“还是在…自满地…夸耀自己的…无知…”冬柏又是咳嗽几声,林渊生怕她把自己的会厌软骨给咳出来。
“而你很弱。一如既往。即使使用了来自脑叶公司的ego,这也低于我的预期,冬柏。此外…我还没有向你介绍我开发的技术呢。对了,要不举行久别的技术朗术会吧?”
伴随着灯光亮起,众人才看清楚那眼泪池上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