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秀:“逼·疯。”
林渊:“这傻逼疯了?”
“不是什么缩写。我说我要被逼疯了。当然,你那么理解也大差不差。”良秀突然看向以实玛利,而以实玛利则是一脸幽怨得看着林渊,后者只能无辜得摊了摊手,“橙头发的那个,你说过你曾经在船上工作过很长时间吧?作为收尾人?你把翼和公司过分理想化了。在大湖上漂了那么长时间,你是把你的那些常识也当成鱼饵扔里面了吗?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大讲什么道义、道德…作为笑话来说还挺好笑的。”
默尔索:“物色人才或在企业间跳槽都是根据利益和效率而进行的。”
希斯克利夫也没有放过和以实玛利斗嘴的机会:“呵,那要照你这么说,你就是个乡巴佬。不对,应该说是船巴佬。”
“呃…”以实玛利对林渊嘟了嘟嘴。
“<即便真是这样…那也太奇怪了吧。>”但丁依旧疑惑,“<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李箱本人的想法…>”
李箱:“无需在意。所谓想法不过是贫瘠的事物罢了。这种被制成标本的生活,我已习以为常。”
辛克莱:“你确定你不在意吗?李箱先生,您入职公司的理由…不,准确来说……我们收到的提案难道不是一样的吗?如果我加入了这家公司…”
李箱:“这样的话…我迫切渴望的事物…”
以实玛利:“我每天睡觉前不断回想的事物…”
奥提斯:“是啊,我所认为不可能的事物…”
林渊:“我所恐惧的…不愿意发生的…”
浮士德:“毋庸置疑,他们承诺了实现的可能性。”
堂吉诃德:“…”
格里高尔:“他们对我们的背景调查是有多细致啊?”
希斯克利夫:“哈…我之前读过的那个美梦成真的童话故事?我想知道自己能在哪儿找到这样的东西,结果就在此处。”
李箱:“其实,那样的希望也只不过是场虚无幻梦罢了。”
“其实并不是那么…急切吗?那你为什么要加入公司?”
“只是…漫长的徒步令我脚部疼痛。而阵雨也恰好到来。那时我眼前的巴士看起来十分舒适。”
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