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一切都不曾发生过。正因为如此,但丁问道:“<李箱,你确定真的没事吗?>”
“看来,你一定对此颇为好奇。”
的确,李箱用“没错”之类的回答应付过去了,所以但丁没能进一步的追问…可那个名为仇甫的人,不也是以朋友相称,却将他连同罪人们一起给砍了吗。
“曾经,我身处名为九人会的团体之中。仇甫,东朗,刺穿我胸膛的冬柏。经理,正是与你所见识过的那几人一起。但是有一天,它支离破碎,分崩离析。于是人们各奔前程,四处飞散。仅此而已。”
罗佳:“什么啊~与其说是仅此而已,倒不如说省略掉了很多内容吧?”
辛克莱:“或者有可能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朋友。”
李箱他的话变多了。虽然目前还没有那么啰嗦,但可以感觉到他接下来就要变啰嗦了:“仅仅是瞬间而已。正因为是瞬间,故而以此表达非常贴切。”
“<李箱,你真的确定你没事吗?>”但丁有一些担忧。
“我向来是没事的。”如果说他原本就是如此,那说不定现在真的没事。
“<所以说,你最近有没有…最为高兴或者难过的瞬间之类的?>”
“唯独今天你对我颇为关心。虽然这并不令人欣喜…但既然你的举止与往常相异,我将对此作答。硬要说的话,最近最为高兴的事情是…举办朗术会的时候。而最为绝望的瞬间…是在第一次与你相遇的那片森林。”
“在那里,我那毋庸置疑已经逝去的生命,再度重生的瞬间。以及现在。意识到这种复生是如此完美无缺,一成不变的此刻。如何,这算是作答了吗?现在,我们该上路了吧?前路漫漫。”
“你看到了吗。”林渊突然问道。
“<看到了什么?>”但丁一脸茫然,“<你是在说…李箱吗?>”
“对。”
“啊,有。”
“一个洞。”
“对,一个洞。”
虽然被完美的弥合,但又被完美的洞穿…不论怎么看,都看不出曾被弥合过的,那开在他那胸膛上的窟窿。
“哎呀…”来到了主管办公室,三朝的手机像是着火一样,不断传来震动的声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