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无他法了,得把鸡脑袋整个拔下来。”
罗佳:“这样拔萝卜似的真的没问题吗?万一把脸皮剥下来可怎么办啊!”
林渊:“要不先杀了那鸡,然后把它从一边竖着划一刀,然后就和卷起来的铁皮一样拉开就好了。”
奥提斯:“不用慌。就算脸皮被剥掉,有经理在这里就没关系。”
“<不是…这样不行,奥提斯,这样真的不…>”但是不等但丁把话说完,奥提斯就开始拼命拉拽希斯克利夫的生鸡脑袋。
“叽咿咿叽咿咿咿!”伴随着“啵”的一声,希斯克利夫的脑袋和鸡分离,“咳、咳…呕…”
奥提斯:“清醒了吗?”
“呃…我嘴里为什么会有奇怪的酱汁…”希斯克利夫一边干呕一边把那些酱汁吐出来。
罗佳:“希斯…你一直在嘟囔着一些奇怪的话,还和鸡群认真地对话来着。记得吗?”
“这、这么看来…好像确实是有些什么对话进到了我的脑袋里…”希斯克利夫努力回想着,“什、什么来着…好像是说弄丢了什么食谱…那是能吸引客人们的秘方,它丢了之后…客人们就不再光顾了…然后老板突然变得神神叨叨,开始感染我们…”
以实玛利忍不住笑了出来:“噗,你刚刚是和鸡群自称‘我们’了吗?”
“妈的,猎头鸡的影响还没有…我脑袋里乱七八糟的。”
辛克莱:“它们的名字叫猎头鸡…”
但丁:“<如果扭曲的出现是食谱的遗失所导致…>”
林渊:“那么把食谱完美复刻出来就好了。”
浮士德:“看来已经接近了正确答案。虽然对于扭曲现象的情报并不多,但是…善恶……不,当心灵支离破碎的时候就会发生扭曲。”
但丁:“<总感觉是因为本想说明何为善恶但嫌麻烦才改口为心灵的…>”
“比如说,鸿璐先生在都市的生活中,肯定会有着自认为绝对不会发生改变的信念。或者是支撑自己生活下去的希望之类的一些东西。”
鸿璐:“嗯。”
“如果那个东西在一瞬间崩塌,造成让人放弃‘自我’的巨大打击,心灵就会破碎。”
“啊,应该有那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