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想答案也许就藏在郊区。”
在与德米安交流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变得更加成熟了。然而,无论是我对于义体改造手术的恐惧,还是我与克罗默的奇妙关系,我都从未与他提起过。尽管他似乎对我身上的许多事情都充满了好奇,但我还是没有与他分享这些秘密。
我实在羞于暴露出自己心中那份潜藏的恐惧。就这样,终于…与克罗默约定的那天到了。
“辛克莱,能带我参观一下你家的地下室吗?”的话语响起得那样突然,却又像飘落的羽毛一般轻描淡写。
“为、为什么要去我家的地下室?”她请求我的态度,就像希望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橡皮擦一样理所当然,我差点就要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如果我偶然听到的传闻没错,那么那里就连接着一个很厉害的地方。我有必须要去确认的东西。”
“但是我的父母…”
“…可能会不太高兴。”尽管是这么想的…但就连这样的话语,都会令我感到羞耻不已。我无论如何都没能说出口。
“只要我能够确认清楚,辛克莱。我向你保证,一定会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只需要偷偷拿来地下室的钥匙,带路就交给我…”
没能注意到她的言语中暗含着某种既视感的我,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于是,邪恶的世界,自我家的中心诞生了。
背着父母成功偷到了地下室的钥匙后,就像约好的那样,我与克罗默汇合,把她带到了地下室。克罗默领着我走向地下室的一条狭窄通风管道,我们在黑暗的管道中匍匐前进,阴湿发霉的臭味愈发强烈,管道内回荡着老鼠窜来窜去的声响。
衣服变得越来越脏,喉咙变得越来越渴,我想要回家的欲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就在那时,我突然注意到,周围充斥着一股与之前不同的气味。
“你也感觉到了吧?”我听见克罗默对我低声说道,语气在颤抖,压制着难以想象的兴奋,“前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如果说还有反悔的机会的话,恐怕就是在那一刻了。或许我当时就应该劝住她——即使用尽甜言蜜语——再承诺下次一定。即便我知道,糖衣炮弹对她而言不过是耳旁风。
然而那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