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利夫:“感觉很耳熟…光是听到这旋律就莫名其妙地让我有点头痛,真叫人不爽…”
格里高尔:“是学校的铃声吧。貌似你还挺讨厌上学啊。”
互相开了开玩笑后,罪人间的氛围也轻松了许多。除了一个人,这段“自我心道”的原主人——辛克莱,仍旧充满了不安。
“不、不要…我不想让你们看到,我、我的记忆…”可是,他的意志完全无法左右领域的景象。
克罗默在尸山上发话了:“来,诸位!听好了!”
众审判官的目光疯狂,说话都有一些语无伦次:“执柄者已发话。”
“这些异端不仅要扰乱我们神圣的仪式,甚至还在觊觎我们宝贵的祭品!”
“何等肮脏,何等无耻。”
“去吧!杀了他们!无须畏惧死亡!只要有了这黄金的祭品,你们便能永无止境地复生!”
“执柄者与吾等同在,吾等无所畏惧。”
“然后…辛克莱。”克罗默目光炽热得望着在山底的辛克莱,“快过来。快到我的手心里来。”
“侍奉执柄者乃无上荣誉。”
“我、我…”恐惧又一次将辛克莱笼罩。
“辛克莱。”克罗默的笑容越发瘆人,“你把那枚硬币带来了吧?”
辛克莱的记忆
(此处的第一人称视角为辛克莱的视角)
辛克莱的在校期间…
同龄的孩子聚在一起的休息时间总是那么嘈杂和喧闹,大人们则远远地观望着我们,仿佛觉得这是一幅温馨的画卷。
但大人们并不知晓。
只要再靠近些看,和谐的交流就会撕下表皮,暴露出充满嫉妒、虚荣、傲慢和算计的本质,孩子们真的相当狡猾。
记忆中的同学1:“我听隔壁班的拉尔夫说,他父亲会亲自给他做双臂手术。甚至还会用上没公开的最新技术来着?”
记忆中的同学2:“你们知不知道杂志封面上的这个演员?我应该还没和你们说过,她要来我妈妈的诊所做义眼移植手术吧?找我妈妈做手术的人实在太多了,她甚至还和经纪人一起登门拜访,请求把手术提前呢。”
听着同学们一个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