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必要吗?”
希斯克利夫:“什…喂,那我怎么知道你和那群疯子是不是一伙的啊?我呢……虽然喊经理那家伙‘时钟头’,但我可不认为他的生命就廉价到可以被砍掉脑袋、丢进火里烤。那些混蛋虽然嘴上说得漂亮,要搞什么净化,但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群为了杀人而套了个借口的疯子罢了,不是吗?快说。你是不是也和那帮家伙一样?”
“曾有一段时间,我确实在思考这个问题。但我终究没有决定是否要和他们做出同样的回答。”
“那么,现在就回答我!如果经理那家伙命令你杀光镇上的居民,你会不会服从?”
“一定要我给出答案吗?这对我们目前的工作毫无帮助。下属服从上级命令本来就是规矩。维吉里乌斯他所出具的从业规范中应该已经写明了。如果经理这么命令了,那我就会去执行。如果要求我提出自己的想法,我就会说。但我并没有在不必要的情况下就高谈阔论的兴趣。”
“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和那些把自己的脑袋换成铁罐头的家伙有什么区别啊?”
“我由16的蛋白质、60的水分、以及7的无机物等构成。这明确显示出了我们之间的不同,另外,构成我的成分中并不含有多余的重金属,这又是一处不同。”
北渊和阿哈:“理·魅·时。不会迎合他人,也不会阿谀奉承,不会撒谎,与社会格格不入,这就是默尔索口牙!这就是《局外人》口牙!”
而在听了默尔索的一番希斯克利夫的表情明显扭曲了。
林渊:“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的以偏概全,希斯克利夫。其实那些裁决使对于n公司来说是比较边缘的组织。”
鸿璐:“不过我呢,之前就很在意一件事了,我们真的应该把但丁经理作为‘人类’来看待吗。”
奥提斯皱了皱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鸿璐脸上还是挂着那看似天真无邪的微笑:“所以说…如果说话的其实不是但丁经理本人,而是那个时钟头呢?”
希斯克利夫:“啊?你是在说,我们真的在被一面钟牵着鼻子走?”
以实玛利对这个问题十分无语,他望向林渊,好像就后者和她是这伙团队唯二的正常人:“唉…净是些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