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秀:“原来如此。是要取出肩胛骨?还是胸骨?”
“嗯,直接展露内心的方法…这种方法也很有趣。”
但丁:“<总,总之…还是应该先去‘银凤家’附近了解下情况比较好。>”
辛克莱:“呃呃…生鸡们在四处乱转。这样对卫生可不好…”
“<好像跟刚才人们头上的东西长得一模一样。虽然还不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但还是不要贸然靠近…>”不过他忘记了,八成的罪人都把他的话看得比路边的鸽子叫声还微不足道。
希斯克利夫:“所以说,只要把这些鸡全收拾掉就可以在那家店终生享用炸鸡,是吧?”
良秀:“可爱。全·切。”
但丁在沉默片刻后突然自动翻译起了良秀的话:“<正确!是全都切碎的意思!>”
以实玛利:“呵…”
良秀:“同意。”
受到攻击的生鸡们就这样扑面而来…
“我去!”一只鸡直接扑向了浮士德,离她最近的林渊直接用手撑住了那只猎头鸡不断开合的嘴。
“叽!(你干嘛…哎呦)”伴随着凄惨的鸡叫声,林渊犹如手撕鬼子一般将那只猎头鸡扯成两半。
“希斯克利夫先生?!”辛克莱突然惊恐得大喊起来。
“嘎——”希斯克利夫的头一只猎头鸡被整个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