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吉诃德:“当,当然…!”
“呜…呜…”遍布淤伤的辛克莱脸上,有晶莹的液体正在缓缓流下,和血色慢慢融在一起,“我不会就这样放过她的…我要回家去…把那个贱人…用木桩把她“噗”地刺死…然后——”他的喉咙被抽泣填满,再也没能讲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再次变得一无所有了,仅仅一夜之间。”片刻后辛克莱终于不再抽噎,喃喃自语的声音从他捂着脸的一只手的指节中的缝隙里溢出来,“那个时候…还没有人会仗着‘钉与锤’的名号到处炫耀,也看不到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招摇过市。”
“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自称‘铁锤教’的人们,陆续来到了镇上…”泪水又一次充满了辛克莱的眼眶,而林渊则是将他揽过来,拍着他的后背。
“这种状况我朋友也遇到过,他当时就是揪着我揍了我一顿,所以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老是憋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时候我仍然会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境,而我只是还没能从噩梦中醒来罢了…每天早上从睡梦中苏醒时…我总会想…也许这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就能是我所熟悉的…家中的天花板。”辛克莱死死地抓住林渊的衣领,好似生怕这给予他温暖的肩膀会稍纵即逝一般。而后者也就就这么任由前者这么抓着自己,他的脑袋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再一次泣不成声。
而众人能做的也就只有等辛克莱冷静下来。
等辛克莱冷静下来后,众人进入烧焦的房子,又一次击败了看守在这里的审判官。而辛克莱把众人带到了地下室。随着门的开启,眼前出现了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地下通道。
但丁:“<在这种地方竟然藏着一条地道…>”
林渊:“auv,内叫一个地道。”
辛克莱:“如果…我的推断是正确的,这条路应该通往脑叶公司支部。”
希斯克利夫:“地下室里为啥会有这么奇怪的通道啊?”
“之前是没有的。”
“哈?那你为啥要带我们来这儿啊?”
辛克莱看向浮士德:“就像罗盘总是指向北方一样…只是感受到了而已。难道不是这样吗?”
辛克莱静静地看着浮士德,浮士德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