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渊:“作业写完啦,请各位读者老爷们放心!”)
“哼哼哼~”堂吉诃德坐在林渊的侧对面,手里拿着个本子,自从齐格飞给她签名以后她就专门整了一个本子记录收集到的极有名气的收尾人的签名,而在这上面已经有了另一个收尾人的签名。
grey funeral
“今天是吾最值得纪念的一天~”堂吉诃德根本就没有在意给她签名的人刚刚一个手刀捅死了她。
“抱歉了,堂吉诃德,我因为一些状况发挥不出本来的实力,没法给你大展身手了。”
“你应该不介意签个名吧?”维吉里乌斯把一个小本子递给了林渊。
“是卡戎要的吧?”林渊接过了本子,签下了名字,而维吉里乌斯不出前者所料,把它递给了卡戎。后者收下后,则是小心翼翼得把它收了起来。
“维吉,卡戎很喜欢。”
“那些人……说我们信奉异端。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这么说的呢?”以实玛利突然问道。
林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多半就是因为看到了但丁吧?”
但丁:“<我?>”
“没错,就是你。”
“<等等,你可以听懂我说话?>”
浮士德:“林渊先生在给但丁给格里高尔先生疗伤时同样恢复了伤势,所以浮士德推测林渊先生同样缔结了契约。”
“应该八九不离十。”林渊笑了笑,手里把玩着一名审判官的徽章(撞翻人群时有一个徽章被一起带上了巴士)继续回答着以实玛利的问题,“隶属于n公司的员工有分为两派,钉与锤。钉更加偏向极端,他们认为人体是纯净的,所以容不得义体的存在,所以会将装配了义体的人视为异端。而你们刚刚遇到的就是‘钉’这一派的员工。”
奥提斯:“而且还说让我们献出经理的头。也就是说…”
辛克莱现在几乎就像是痉挛发作般地颤抖:“他们还会再来的。他们并没有忘记。就像这样,他们还会回来找我…”
林渊望着这个可怜孩子,有一些同情:“没错,他们应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维吉维吉,那个发出声音的箱子很吵。”卡戎正在开车,而她一旁的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