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野狩一地的原因。
不必说,周肆然能攀上陈域,里头铁定有林景颜的插手。
毕竟前世,她可从没听说过周肆然与陈国公有任何牵扯。
“好,就是这个姿势,张弓,射!”
林净月眸子一冷,绷紧弓弦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旁边刚打算无论如何都要夸夸的郑津:“?”
这就是太子妃口中的,不擅骑射?
他跑到靶子前仔细瞅了眼,箭尖进靶三寸,几乎将靶子射穿。
“好!”
远远传来一声夸赞。
林净月下了马,接过泊春递来的丝帕擦了汗,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云华县主与惊风一前一后骑马赶来。
到了近前,惊风抢先下马,为云华县主拽住缰绳。
云华县主今天也是一身干练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英姿飒爽。
她下马先行了礼,再挑衅地看向郑越和郑津:“二位,我们比比?”
林净月身份比她们高上一筹,比试是输是赢,都会引来争议。
而且忠勇侯郑卫疆和睿诚王同为武将,一向不怎么对付,见了面不是拳头对拳头,就是阴阳怪气。
两人之间有输有赢,上一次碰面,是郑卫疆略胜一筹。
云华县主身为他爹的女儿,当然得替睿诚王找回场子。
郑津顿时来了兴趣,行了礼后笑道:“早前听闻县主有王爷的八成风采,今日难得一见,我正想与你较量较量。”
跟女子,不好肉身搏斗,比箭术方为上策。
云华县主就当他们俩答应了,反手取下背着的弓箭,正要定下规矩,就听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
听了叫人作呕。
“县主?郑小姐?你们都在呀,那可太好了。”孟棠溪跟在三皇子身后走来,迎面朝云华县主和郑越屈膝行了一礼,“以往的事,就当是棠溪的错,还望二位莫怪,棠溪这厢,亲自与二位道歉。”
云华县主和郑越顿时像吞了苍蝇一样,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