邈:
“随时跟在太子妃身侧,不得让她置身危险中,也不得,让不相干的人离她太近。”
两人同时抱拳:“属下遵命。”
林净月看也不看周肆然,同太子说了声要与郑越二人同行,让郑越教她射箭。
太子轻轻颔首:“去吧。”
林净月一行人离开后,陈域狗狗祟祟跟在后面,也想偷溜,却被汀南拽住衣领,强行扯到轮椅跟前。
陈域苦苦求饶半天,才被放过,走的时候身边还跟了两个东宫侍卫。
周肆然跟在他身后,视线不时望望太子妃离去的方向,再回头扫了眼安静眺望的太子。
半晌,他苦笑了一下。
当真是糊涂了。
梦,又怎能当真呢?
也不知为何,他竟会做出那般荒谬的梦——林景颜才是侯府千金,嫁与太子,成了太子侧妃;
而林净月,嫁给了他……
“周公子,这场野狩,你尽力发挥就行。我听人说了,二殿下设下奖励,射中猎物数量排名前三的,赏百金与一匹好马。”
陈域一改方才亲昵的态度,笑容微微收敛了些。
他也听说了太子妃幼年时的遭遇。
周肆然既与林家定了亲,就是与太子妃过不去。
一方是亲人加贵人,另一方不过是刚刚认识的恩人,如何选,他清楚得很。
周肆然也察觉到了陈域有些冷淡的态度,并不觉得奇怪,点了点头:
“多谢小公爷给周某这次机会,野狼一事不过顺手而为,且小公爷已帮了周某一个大忙,你我早已两清。”
陈域对他识趣的态度非常满意,叫人送了把好弓给他后,转头钻进了纨绔堆里。
同时,太子扫了眼小令子。
小令子弯下腰:“殿下?”
“去查查,周肆然与林家,与陈域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
不远处,林净月正与郑越同骑一匹马,半眯起一只眼,瞄准山下竖起的靶子。
郑越慢慢给她调整姿势:“肩膀放松,别太拘着,容易受伤,再……”
林净月一边听着郑越的话,一边思考周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