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色绸带随风飞扬:“君臣有别,不能逾矩。”
郑津黑着眼圈,连连点头。
林净月便趁宫人搬东西搭营帐的时候,问起郑津学的怎么样了。
郑津大手拍了拍胸脯:“放心,你还信不过你大哥我吗?我可是……”
“可是跟我一起逃过课的。”
太子喊了免礼后,陈域起身,接话,语气幽幽。
郑津脸一下子红了,瞪了眼陈域:“我,我那是……关心太子妃,而且又不是天天都逃。”
陈域阴阳怪气:“我也是关心太子,我也不是天天逃学。”
时疫期间,太子妃被迎进东宫为太子侍疾,郑津是为这事逃的学。
而陈域,同样担心太子,连连递了两封拜帖都不成,逃学回府翻出他爹的令牌,打算持令牌进宫。
谁知还没出府,就被他爹陈国公发现,当场行了家法。
陈域越想越郁闷。
他逃学这事被发现,都怪郑津!
他半道上被郑越拦截,消息传出后,陈国公突发奇想回府一趟,刚好截住人。
郑津和陈域四目相瞪,撸起袖子就要打成一团。
太子冷着脸:“我看你们,是不想野狩了?不如都送去徐家,劳小徐先生好生教导一番。”
“不不不不……不用。”郑津和陈域同时摇头。
郑津不敢跟太子求情,委屈地看向林净月:“太子妃,我苦学数日,连夜背了一本书,才叫先生放我出来野狩。”
就可怜可怜他这个大哥吧。
早知读书如此艰难,他就不该埋怨大舅二舅考验他时用力太猛。
唉,后悔。
陈域眼珠子一转,飞窜出去,拉住周肆然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高兴地扬声喊道:
“表哥,我为你引荐一位学子,他可厉害了,隔着百步远,还能射中野兔!”
周肆然没有挣扎,被拽着到了近前。
“在下周肆然,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太子妃。”
林净月正与郑越低声说着话,随口喊了声‘免礼’。
周肆然克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飞快低头收回视线时,正好对上太子淬着寒冰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