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当日,你可是亲往东宫,送上了重礼。”
一听太子阴阳怪气的语调,诸位大臣就知道他起了杀心。
顿时,无数道视线投向离太子最近的二皇子,盼着他劝上一句,千万莫要牵连到无辜的人。
二皇子虚弱地咳了一声,只当背后刺来的视线不存在。
这一次,言官做得实在过了。
糖铺一捧雪,乃是太子妃的嫁妆之一,而非陛下所赠之产业。
这些人竟然敢逼太子上交太子妃的嫁妆,真真是不可理喻!
若是不发一次火,日后岂不是要逼他们这些皇子,一一将正妃的嫁妆都收归朝廷?
明台上,泰丰帝上半张脸被垂珠阻拦,看不清情绪。
身侧的陈诲却知道,陛下没有阻拦,便是认可太子的做法。
而此时,太子步步紧逼,问起这位敢当出头鸟的严大人:“不知严大人的女儿嫁到夫家,可也会一件不落交上嫁妆,供夫家享受?”
严大人还没出口的话卡了一瞬。
他刚想说这哪能混为一谈,就被太子轻飘飘一句话,怼得满脸错愕:
“况且你们逼孤交上一捧雪,不过觊觎制糖方子,以势威逼不成,就动了弹劾的心思。
可惜……制糖方子,在大婚前,便由太子妃,以糖铺一捧雪的名义,献与了父皇。”
太子耸耸肩,转头看向泰丰帝:
“父皇,您瞧。有人为了个制糖方子,连脸都不要了,足以说明糖方有多值钱。
太子妃无偿献上,是为国库赚钱,为遭灾的百姓打算,您可得好好赏赐太子妃才是。”
没人再管严大人不严大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糖方上。
尤其户部和工部,一一出列,为争抢糖方,闹得不可开交。
太子冷冷瞥了眼愣在原地的严大人,摇了摇头,这种蠢货,他都懒得动手收拾。
“二弟。”
二皇子正专心听着两边打嘴仗,闻言稍稍倾下身子,温声问道:“大哥,可是有事吩咐?”
“今日因件小事被弹劾的是我,来日,可就不知会轮到谁了。”
二皇子脸色一凛,强忍住咳嗽的念头,缓缓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