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道?那太子妃打算,给孤什么奖赏当做报酬?”太子挑眉,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林净月木着脸。
太子一边坚持她年纪小不做到最后,一边拼命撩拨……惹火上身,伤的,还不是他自个儿的身体?
她选择装聋作哑:“殿下也不知道?也是,回头我问问大表姐,说不定她知道内情。”
“太子妃想什么呢?房事太频繁,伤身。”太子收敛了笑意,捡起林净月没吃完的那块点心,丢进嘴里吃下,“镇国公府看似有实权,拿捏着本朝与西域的通路,实则西北一带稳定,没什么好管的。”
“且分到西北那边的郡守,个个手下都有权调兵,分了镇国公府的兵权。
父皇本就有意分散镇国公的势力,郁陆离不拼上一把,只怕日后,留给他的,唯有交出兵权,降等袭爵一条路。”
镇国公不知皇后宝座可争,却很难坐稳?
他当然清楚。
只是被逼得没了办法,唯有放手一搏,起码皇后膝下的三皇子,还算争气。
让郁陆离参加武举,同样是想破局。
林净月也了他一眼,心知太子所言,只怕都是真的。
又慢慢聊了些闲话后,两人各自分开,太子去了勤政殿,林净月则回了东宫。
接下来两天,东宫都在为野狩做准备。
没人前来东宫,林净月难得得了一日的空闲,太子也跟着轻松了一天。
野狩当天,小朝会上。
太子正眯着眼睛假寐时,突然听见有言官出列,弹劾他以糖铺一捧雪敛财,吃相难看。
要求他交出糖铺,不与民争利,普惠天下百姓。
太子笑了。
安静听完,他才调转轮椅,抬眼瞅瞅这是哪个不要命的。
上回时疫过后,闹了那一通,砍了好些狗头,朝野上下风声鹤唳。
又因时疫试药一事,不少官员间接承了他的情,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不敢再弹劾东宫半句。
也不知净月名下的糖铺赚了多少银子,都能让言官不要命,也要逼他交出铺子……
果真是钱帛,动人心。
“呦,这不是严大人?孤可记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