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直视林净月。
太子妃端坐着,目光轻柔,姿态随和。
不像是提出这种法子的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更像是个不谙世事的矜贵千金。
察觉到太子妃身边的侍女和太监同时面露不悦,严岁赶紧埋下脑袋:“是。”
林净月打量他几眼,温和地调动他的积极性:“王苑明年会下场科考,平时也得时常温习,兼顾不了太多铺子的事,只能靠你来回跑。
不过你放心,鸣鱼正物色合适的人选,期间也会派几个会算数的学徒给你,绝不叫你多干不必要的活。”
严岁还以为林净月也跟上一个东家一样,拿三倍工钱诱惑他拼命干,谁知就这?
他正纳闷呢,林净月提了下他的月钱,严岁一下子就松快了。
每个月月钱五两银子!
还不用多干活!
“太子妃放心,莫说两间铺子,就是八九间,也不在话下!”
一一禀报完事情后,掌柜账房纷纷退了出去,回铺子继续努力。
小令子喊来侍卫,开窗重点熏香,散一散屋里的浊气。
小九被小令子盯了大半炷香,正疑心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又听守在门口的泊春来报:
“太子妃,未来的三皇子妃孟棠溪,携侧妃温氏书烟求见。”
孟棠溪?
她来做什么?
林净月思索片刻,先让小九下去:“请两位进来吧,再叫芙蓉楼掌柜送一桌席面和酒。”
“是。”
门外隔着一段距离,孟棠溪耐着性子,等待林净月回话。
她此行是专为拉拢侧妃温书烟而来,谁知到了芙蓉楼,两间最好的雅间都被人占了。
三皇子侍卫前去与掌柜交涉,不成后来到雅间外,本想拿重金砸,命人将雅间让出来。
只是没想到占了雅间的,竟是太子和林净月。
寻芳宴当日,孟棠溪身居高位,林净月不过仗着郑越的势,才配与她平起平坐。
谁又能想到,如今她见林净月,还得在门外候着,等待通传禀报!
温书烟再是愚钝,也看出孟棠溪端庄的笑容底下,透露出些许不悦。
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