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春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闻言抖了下。
幸好自己是个女人,不然还得剌一刀才能进东宫,多疼啊!
小九被召上楼时,迎接他的,就是一众同情的视线。
就连比鸣鱼还要沉默寡言的汀南,都忍不住朝他投来怜悯的一瞥。
小九满脸茫然:“你们怎么都这样看我?难不成,我查错了人?”
不应该啊。
他来之前都听说了,侯府门口有个无赖闹事,被抓了。
泊春摇摇头,引他到了隔壁雅间。
林净月正坐在桌前,对面两个掌柜两个账房站姿笔直,大气也不敢出。
小九悄无声息站去了最末。
林净月也没再让他们坐下,轻声吩咐:“万掌柜,你来说说这段时间铺子的进项如何,还有王账房,你是个什么打算。”
王苑被点了名,有些紧张,不停撺掇万掌柜赶紧说。
万掌柜还在晃神,原本以为傍上个侯府千金当东家,已是了不得了,谁知东家拉了王府县主合开铺子,现下又一跃成了东宫太子妃!
不仅如此,太子妃似乎非常看重糖铺……
泼天富贵,这可是泼天的富贵与财遇啊!
王苑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拿拳头重重一捅他腰子。
万掌柜一个激灵回了神,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躬身行了礼,扬声说道:
“太子妃容禀,糖铺一切正常,生意比起时疫前好上数倍,几乎都是各地来京的商贾,抢购一批又一批的货。
纵使有几家商贾得了我透出的制糖方子,有太子妃镇着,他们也不敢随意往外透露……
其他地方倒还好,北疆一带贩糖生意,我都没有沾手,直接让人去找郑家名下的杂货铺子……
开张至今,赚得银钱,拢共这个数。”
万掌柜比了个‘五’。
一旁杂货铺掌柜,也就是以前太子手底下的茶楼掌柜忍不住‘嘶’了一声:
“五万两银子?啧啧,一捧雪才开不到两个月,殿下大婚前半个月降价两成,当天又白白撒了好些糖和钱,还能赚得这么多银子?”
如此,他倒能理解,为何太子妃执意关停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