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恒安还能当着太子的面,说出他早些年苛待太子妃之类胆大包天的话。
唐映柳及时插话:“大姐姐,我知道你一向瞧不起商贾,也看不起我们这些个妹妹。
但林家养了你十几年,一饭之恩,无以为报,你的丫鬟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林家听了,只怕要后悔好端端把你养大到今日。”
亏欠林家的,林净月上辈子早已还清,甚至只多不少。
遭两人步步紧逼,林净月并未失态,也没有自证清白,而是轻声提点唐映柳:
“我的好妹妹,都是一面之词,你不信我这个当姐姐的,偏要去信一个外人,当真叫我心寒。
姐姐劝你一句,日后到了三皇子府上,可切记要信任夫君,莫要轻信外人,否则闹出笑话,侯府也不能帮你收尾。”
唐映柳涨红了一张脸,指着地上那堆碎纸:
“我亲眼看了你写给他的信,信上字字句句暧昧至极,还能有假不成?若要我信你,你先给出证据!”
“一个不信血脉至亲、而偏帮外人的人,我用不着,也没必要费尽手段,叫你信我。”林净月大概猜出落魄书生是谁找来的。
不是唐映柳,她没那脑子。
而是这人,话里行间都在败坏她的名声,想方设法与她扯上关系,摆明了是冲着她太子妃之位来的,只怕……是承恩公府梅家派来的人。
手段当真下作又歹毒。
林净月坐在小令子搬来的板凳上,慢悠悠喝了口茶:“林家待我如何,江南、京城的邻居都有目共睹。亏欠林家的,我早已偿还了。
至于你……”
小令子忙跳了出来,清了清嗓子:
“你说你是江南人士?平远,你不也是从江南一带入京武举的?老乡相见,想必你们正有说不完的话可聊。”
名唤平远的侍卫平静上前,冲落魄书生说了一串话。
落魄书生强壮镇定,眼里却闪过一丝茫然。
这人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林净月暗暗摇头,提醒:“他说,他两年前见过你,就在江南集市桥边的柳巷里,与一个小姑娘拉拉扯扯。”
落魄书生赶紧打蛇上棍:“不错,那小姑娘,不就是你